第(2/3)页 在这方面我们恒石处于中段,竞争力不强。” 周泽川追问道:“接着说?是什么原因?” “生物基塑料的技术门槛高,国内做这块最前沿的是粤省和汉江,他们的技术经验处于领先地位。 咱们汉东高校不弱,但这个细分方向没人搞,产学研的链条是断的。 我想跟省里的大学合作搞个联合实验室,但经费没人兜底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再就是出口。 我们的产品在欧盟有竞争力,但个别国家清关时故意卡我们,需要政府层面出个背书。 这种事,光靠我们民营企业自己处理,效果极其有限。” 周泽川合上本子,对刘老板说:“这些我记下了。 联合实验室的事,回去让科技厅和教育厅跟你对接。 出口背书的问题,也会有商务厅的人来找你。” 谢绝刘老板的感谢,他直接出发去下一家。 一天下来,周泽川跑了八家企业。 从塑料厂到一家只有二十几人的小型游戏工作室,从做汽车模具的中型厂到一家刚创立不到两年、靠风投活着的生物医药公司等企业。 反映的问题各不相同,但几乎都有对政府打搅的不满。 在游戏工作室,几个九零后创始人把他领进一间堆满手办和分镜稿的会议室,说话很直。 “周书记,我们最怕的不是市场竞争,是莫名其妙的人来关心我们。 想必您应该也知道我们这种公司,靠的就是智力和灵感,有时候正有灵感准备大干一场,结果包联干部来了。 不接待还不行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给我们穿小鞋,不是消防不行就是这不行那不行。 因此,包联干部每次来,我们得停下工作陪他参观、开会、拍照。 拍完照走了,我们连他叫什么都没记住。 关键是,他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,也不让我们把真问题往上递。 我问过他,为什么不能报,他说不是他不报,是市里不让报。” “市里不让报?”周泽川的笔悬在纸上。 “对。后来我们明白了,市里搞这个活动根本不是为了帮我们解决问题,而是政绩。 怎么才能有政绩,就要看台账上的困难数了。 困难从哪来?真困难他们解决不了,就只能制造假困难。 解决一条‘园区路灯不亮’,这也是成绩。”一名95后小伙不屑的撇了撇嘴。 周泽川在笔记本上重重的写下了形式主义,错误政绩观一行字,这是他接下来要整顿的重点。 在生物医药公司,年轻的创始人李洋递给他一沓银行贷款否决函。 “周书记,我们这类企业最大的困难就两个字,没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