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有今晚,他的头发是白的。 是那三个黑衣人看到了他的白发,所以他必须把他们全部放倒。 苏寐在心里慢慢拼出了逻辑:大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头发是白的。 或者更准确地说——不想让任何知道他真实特征的人清醒着离开这个院子。 她重新凑到门缝边,外面的动静已经彻底停了。 容止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,确认三人彻底昏迷,然后转身往回走。 走到她房门口的时候,脚步顿了顿。 苏寐屏住呼吸。 但容止只是微微偏了下头,目光往门缝方向扫了一眼,然后继续走向自己房间。 他路过廊柱的时候绕了一下,没撞上。 苏寐关上房门,光着脚走回床边,钻进被窝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 窗外天色还暗着,大概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。 她盯着天花板,心跳慢慢恢复正常速度。 所以大哥不是简单的炼气期。 能在一个呼吸之间放倒三个训练有素的死士,速度之快连她的眼力都只能捕捉到残影。 这个修为,绝不止炼气。 苏寐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个家里从大到小就没一个完全正常的。 爹能灵力外放劈柴,娘能一眼看出符箓画法,大哥能单刷三个死士。 大家都在藏,各自藏各自的,谁也不点破谁。 这样也挺好。 她把被角掖好,闭上眼睛。 临睡着前,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容止头发变白的瞬间,看起来确实有点凶。 天刚蒙蒙亮,鸡还没叫。 苏寐撑着发麻的腿从床上爬起来,套上外衫,推开房门。 院子里一片安静。 柴垛还是昨晚的样子,水缸盖得好好的,花婶儿蹲在鸡窝里,脑袋埋在翅膀底下,咕咕了两声。 院门口那三个黑衣人不在了。 苏寐走到院门口,往外看了一眼。 三个人被拖到了院门外的墙角,码放方式跟昨晚容止叠的不太一样——最大的那个有点歪,瘦高的那个被蹬到了最边上,看起来像是被人重新拖过一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