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夜攥着发烫的丁字牌,越过猩红的肉门。 鞋底陷进一层软塌塌的粉红肉膜里,细密的倒刺剐蹭着军靴边缘。 身后的肉门蠕动着合拢,将外面的回路彻底封死。 宋远瘫在门外那点可怜的阴影里,连抬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。 沈夜抬起头打量眼前的空间。 这里没有任何墙壁。 四周全是暗红色的巨大肉壁,表面渗出的强酸消化液顺着引流槽往下淌,烧出刺鼻的白烟。 脚下的地面每隔几秒就重重地抽搐一下。 大厅正中央,横着一张几十米长的黑檀木长餐桌。 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,纯银餐具排列得严丝合缝。 头顶悬挂着一盏欧洲宫廷风的巨大水晶吊灯,缠绕吊灯的不是钢丝,而是几根粗大、还在跳动的血管。 长桌最尽头,传来一阵烂肉在黏液中拖行的沉重动静。 一个臃肿到完全失去人类形态的肉山轮廓,从阴影里挤了出来。 他穿着一件深红色丝绒礼服,脖子上系着雪白的真丝餐巾,手里端着半杯猩红的酒液。 那身衣服被肥肉撑到了极限,惨白的皮肤从领口和袖口的缝隙里溢出,坠成一个个沉甸甸的肉囊。 这头肉山的背后,根本没有脊椎的轮廓。 数十根半透明的粗大肉须从他的后背延伸出来,深深扎进四周的胃壁深处。 肉须一鼓一缩,正贪婪地汲取着整座方舟岛抽吸来的养分。 霍盛抬起那张被横肉彻底挤压变形的脸,露出一口沾着肉渣的黄牙。 “这一批的最强,欢迎你。” “你可以叫我霍盛。” 声音通过肉壁的扩音结构传出,震得头顶的水晶灯直晃。 第(1/3)页